“——逼着别人摸你的？”

哪有鸭子女票雇主的呢？

然而两人之间距离太近，她呼吸时腹部轻微的起伏，朴诚训都感觉得一清二楚。

身边围绕着她的香气，充斥着她的声音，两人共享体温，共享呼吸。

只有这种时候，朴诚训才觉得他是属于她的。

“但身体反应不是很好吗？至少比第一次接吻有进步。”

朴诚训看着沈清雅，她一双眼睛里都是水雾，不知道再欺负得狠一点，这串眼泪会不会像珍珠一样，顺着脸颊滚落进衣服里。

嘴很软很好亲，就是喜欢说谎。

沈清雅还没来得及说话，抬头时才恍然看见，朴诚训背后的楼梯上，有人双臂搭在栏杆上，姿势闲适地看着他们。

李曦承撑着脸颊，嘴角带着奇怪的笑。

他手里举着手机，屏幕上黑底白字，醒目无比。

“分开”

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在那的，但这副表情，明显已经知道她和朴诚训现在的关系。

沈清雅还没回神，发现朴诚训像是有所察觉，准备回头去看，连忙伸手揽住他的脖子。

她艰难对上朴诚训视线，“诚训……欧巴。”

朴诚训的眼神中像是带着鼓励。

但她说不出来，只能又一次胡乱吻上朴诚训的唇。

结果根本无法专注，勉强克制着不要再发出声音，却反倒让朴诚训得逞。

他的唇落在耳后和颈侧，沈清雅艰难躲闪也无济于事。

要站不住了。

结果李曦承真的不走，手机上的字又变成倒计时。

“60、59”的倒数，李曦承冲她挑眉。

再不分开，他就当场出现，告诉朴诚训他和沈清雅之间的关系。

以及两人早已经滚到一块儿，还kiss了，比他的程度更暧昧。

李曦承看着两人的模样，显然在这段感情中，诚训才是陷得更深的那个。

而且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也很有趣。

诚训始终有执着的一面，平时却并不对外人表露。

每天最早来最晚走，有天赋又努力。

为了形象，不肯穿羽绒服，大冬天也只穿外套。

爱干净，总是收拾屋子。

种种执拗只展现在自己身上，对外人却并无太多要求。

尤其是交友中，绝不会强求。

但是对沈清雅？

原来他也能认真到这种程度。

反观沈清雅，一旦面临过于热烈的情感，一定会逃跑。

李曦承将两人的耳鬓厮磨看在眼中。

是不是以更弱势更温吞的姿态，让沈清雅放松警惕，成功率会比较高？

沈清雅看到李曦承的视线，眉头蹙起。

快点结束这一切吧。

沈清雅不轻不重咬了朴诚训的唇，对方终于停下。

她气若游丝，“我答应……但今天就到这里吧。”

朴诚训嗯了一声，轻轻放开她，将她散落的长发挽到耳后，替她将衣服整理好，遮住泛红的脖颈和胸前皮肤。

“都听你的。”

不管用什么手段，总归是留下来了。

只要清雅需要他就好，不管是想沉溺在亲吻中，短暂逃避这个并不友好的世界，还是只想要个拥抱。

又或者单纯是觉得冷，用他取暖。

再或者是什么别的，他都会不遗余力，让她满意。

沈清雅看着他，“都听我的？那我要有其他人，你也听我的吗？”

比如他身后就站着一个随时等着上位的队友。

她看着朴诚训垂下的眸子，嘴唇抿着，一副强忍着难过的表情，应该没有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事吧？

除非他并没有那么喜欢。

男人都会否认，哪怕心里觉得只是玩玩而已，却也会为了哄女生，坚决展现毫无理由的占有欲。

但偏偏在占有之后，连敷衍都懒得做。

然而朴诚训调整了好一会儿，仿佛在确认，沈清雅是不是真有此意。

婴儿会啼哭，是因为有需求，恐惧、饥饿、寒冷……

但喂饱她、抱着她、安慰她，她就会入睡。

朴诚训又笑起来，眼中仍然有未褪去的情愫。

却并不是刚刚被沈清雅叫“前辈”时，伤透心的冷峻模样，多了点志在必得。